灯光下的母爱

时间: 07-26  来源:乐乐

又是一个安静的晚上,一个人躺在床上沉思,忽地,思绪飞扬,想起了往日日灯下的母亲。

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。

从睡梦中醒来,发觉依然是夜,黑暗与寂静笼罩着整个大地。揉揉腥松的睡眼,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,父亲已经发白的宽大的衬衣套在她的身上,使本身已经瘦小的她显得越发瘦小了,那是谁?那是我最亲的母亲。此刻她正在微弱的灯光下双手缝衣服。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戴上了眼镜。只为了看到我衣服上的洞口。我仔细端详母亲,不知什么时候,皱纹已经悄悄地派上了母亲的脸上。手上也不知什么时候长了厚厚的茧,往日的青丝不知何时已有了几缕白发。身子也越发伛偻起来,探望者历尽沧桑地脸,我的心里没来由地心疼母亲,便有些乞求道:“妈,去睡吧,明天再干吧!”母亲摸摸我的头,宠溺地说道:“嗯!你先回去睡吧!”我点点头,转过身去,沉沉地睡去。

临行密密缝,意恐迟迟归。

再一次从睡梦中醒来,天色有点儿泛白,但依旧没有占领整个天空,我一眼便看到了灯下正用颤巍巍的双手向针眼里穿线的母亲。夜使本来视力不好的母亲,更看不见衣服上的洞口,再加上母亲不想影响我睡觉而刻意的把灯光调到最弱。便更看不清了,在眼角里有液体流出,咸咸的,涩涩的。我向那个苍老而孤寂的背影哽咽道:“妈!”“啊”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急急忙忙下了床,鞋也顾不上穿跑到母亲身边:“妈,怎么了?”母亲苍白的脸上淡淡一笑道:“没事。快去睡吧!明天你还要上学呢!”“妈,你。。。”“快去睡吧!”母亲打断了我的话,我拗不过母亲,只好上床睡觉。上床时,我回头一瞥,母亲正在灯下努力地把线穿过针眼。一次,两次,线终于穿过去了,母亲欣慰的笑了。望着母亲的笑,我立即上床用被子蒙住头,低声啜泣。我的傻妈妈啊!你为何不把灯光调亮些啊!我默默流着泪,流着流着,也许是太困了吧!我也睡着了。

谁言寸草心,报得三春晖。

又一次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,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扭头一看,那个疼爱我的身影已不在了。桌上放着几件衣服,正是母亲为我补得那些衣服。想必母亲一定一夜未眠才做完的把!我拿过衣服,看着衣服上密密麻麻的针脚,一针一线,母亲都付出了多少辛劳。衣服上触目惊心的血再次冲击了我的视觉。闭上眼,母亲昨夜彻底在灯光下缝补衣服的情景浮现在我的脑海中。我甚至还能想到母亲被针扎到的时候为了不打扰我的睡眠,极力忍受痛苦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眼角的液体又流了下来,一样的苦,一样的涩,妈妈呀!我的傻妈妈!昨夜您彻夜在灯下缝补,今早又为何去工作啊!难道您不累吗?任眼泪滑落过脸庞,我收拾好书包,向学校走去。

蓦然回首,母亲似在灯火阑珊处冲击我慈祥的笑。

作文犀利评价

本文小作者以独特的形式,以一首诗为线索,串起了整篇文章的故事,使文章段即独立,又联系,情真意深,于平凡的语言中,孕育伟大的母爱,使读者产生共鸣:开头结尾,简洁有力。